“这么说来,你们三个都是草包,并没有取得血河剑派的大比名额,对吗?”
三名血河剑派的弟子一愣,脱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
祝九撇撇嘴说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你们几个要不是没有取得大比资格,怎会如此轻率想要和我们动手,就不怕主峰取消你们的大比资格吗?由此可见你们本是草包,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取消大比资格,是来故意捣乱挑衅的。”
三名血河剑派的弟子脸色齐变,大怒喝骂道:
“你说谁是草包,真是该死,可敢与我们战上一场。”
祝九摇摇头说道:
“我还真不敢,你们要是想战上一场,我们立下生死条约,到比法台上死斗,你们可敢吗?我可以让你们三个齐上,如何?”
这三人胸口剧烈起伏,正要答应,远处传来一道低沉声音插话说道:
“你们三个笨蛋,到处丢人显眼,我血河剑派怎会有你们这样的蠢货?”
随着声音从不远处走出一位身形清瘦,气质阴郁的血衣少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