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悄悄的过去,拔出了板壁上小孔里填塞的竹针。透着那个小小的洞眼儿,向着对面看去。
只见旁边的屋里,一男一女已经入座,正在那里对饮。
沈墨一见这个男人,大概有0多岁,鼻梁高挺、双眉阴刻,双眼的眼梢稍稍向下,目光犹如鹰鹫一般。
看他的样子,沈墨只觉得此人身上阴气甚重,给他一种刚从土壤里钻出来,身上粘乎乎的毒蛇的感觉。
沈墨在一望之下,就觉得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似乎就像是一个酷烈阴狠的狱吏一般。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而他身边的女子,则是美艳非常。
此时这个女人正笑吟吟地替这个人筛酒。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神色似乎是比较亲密,弄不好这个女保镖还身兼数职,在这一路上还有别的职能也说不定。
沈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在隔壁谈笑,他一边把手中的听诊器轻轻的贴在了板壁上。
很快的,两个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就清晰的传到了沈墨的耳朵里。
不过听他们二人所说的内容,基本上都是新到通州之后,对于这里风物的感慨,倒是没说什么正经话。
随后,沈墨他们就听到外面钟鼓楼上敲钟的声音,铛铛铛的响了三声,午时三刻到了!
眼看着时间已经到,这时就见隔壁坐着的这个一脸阴鸷的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看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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