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鳞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示意自己的卫兵将那个袋子解开。
当羊皮袋子才打开了一半,刚才动手的那一百多棚长,立刻就是浑身上下一颤!只见里面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他身上穿的衣服赫然是朱红色、闪闪发光的锦缎。
这件衣服现在已经染满了鲜血,在那个死人的的腰间,一条和阗白玉雕成的腰带烁烁生光……紫衣玉带,这是一个朝中二品以上的大员!就见这一百多人“扑通”一下,都瘫倒在地上。
有的人都双手掩着自己的脸,把脸杵在泥地里痛哭起来!他们这一百来人,居然杀了这么大一个朝廷命官!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杀官造反的罪名,妥妥的是跑不掉了。
在他们身后就有一万多人正看着呢,这怎么可能赖得掉?
“唉!”
只见这时的宋玉鳞长叹了一声,一脸痛心指着袋子里的那个浑身骨骼碎裂,犹如脱骨烧鸡一样的尸体道:“我可怜的吏部尚书常宝德大人,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呐!”
“你看那脑袋,就跟被坐了一屁股的煮鸡蛋一样!你们这些人不但杀了上级校尉,还敢残杀中枢大臣?
现在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喽!”
……而这时,坐在人堆里的马三良已经满头都是冷汗,满脸都是泪水。
在他哽咽着想了许久之后,马三良的目光颤颤巍巍的慢慢移向了宋玉鳞。
“将军要想杀了我们,又、又何必要费这么多手脚,一步步将我们逼到这样的地步?
您既然已经把我们逼、逼成了这样了,我、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人家里还有一家老小,杀官造反,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