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手里握着一把五寸不到的细窄匕首,匕首的尖端,已经深深插进了黑罕的右侧耳孔!此时,顺着剑锋上斑驳闪耀的冰雪纹,黑罕的耳孔里一缕鲜血,正在滚滚而下。
直到黑罕身边的亲兵看见,这宋人手里的那支细窄犹如筷子一般的短剑。
他们这才发现那短剑的把手,竟然是一根半截的木质发簪!……此时的黑罕就觉得,身后的那个人的脸向着自己的耳边凑过来。
朝着他那只完好无损的左耳里轻声说道:“刚才你说……谁是绵羊?”
……一时间,黑罕觉得自己的耳孔里越发剧痛难忍!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持剑的右手一动,就只是轻轻的向后拨动了一下那支要命的短剑。
就迫使黑罕的头连同整个身子,一块转向了城外的方向。
这时的黑罕一回头就看到了城外,正站在那艘船上的通州将领。
此时他的脸上正露出淡淡的笑容,向他这边看来。
他的眼中带着轻蔑和厌恶,同时又有几分快意。
就像正在看着自己双掌之中,一只被拍死的蚊子一样。
而他的身后,数百名通州兵已经潮水一般,向着这边猛扑而来!……这时的黑罕还想下令,让自己的士兵立刻斩杀徽州百姓。
可是他的嘴上一片剧痛,被撕破的嘴唇上流下来的血水,正混合着口涎向下流淌,又哪里能说得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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