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优啊,能解释一下你在做什么吗?”说着,胡姣无意识地脚步顿了下,看向正在挖土的少年问道。
秦优闻言却没有抬头,“这是个恶心的世界。”他说着,手下动作不停。
“我也不能告诉?”胡姣结合现在的情况大概猜出了他想做什么,但就是想不到他这么做的理由——把人杀了,再埋起来让人重生,有什么意义呢?
是的,胡姣猜他应该也有了自己这样的能力。
秦优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讨厌她这样的理智,相处八年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她却在和凶手谈笑风生。
但同时,他也羡慕着这样无比极端的理智,如果他也有这样的理智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把土撒在仿佛正在沉睡的女孩身上,再慢慢覆盖住全身。
“你们都变得怪怪的。”胡姣饶有兴趣地看向他把人埋好后就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依旧是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
秦优闻言手指紧攥,但脚步却只是瞬间顿了顿,接着便步履不停地往远处走去。
于是,无事可做的胡姣这几天就被迫驻扎在了这片埋着她‘女儿’的坟包旁,就等着看到时候看看自己猜测是否正确。
没想到这次的时间要长一些,胡姣在这里坐了大概有一个多月才看到花苞长成。
那是个艳阳天,她无聊时正坐在院子里通过收音机听附近刚刚建立的居住地发布的警告,说是最近那些滥杀无辜的反社会分子更加猖獗,要市民多加小心。
胡姣隐隐约约猜到了那都是谁,但没什么追过去询问的意思,毕竟只要她女儿醒过来,就可以问她了。
说曹操曹操到,她想法刚刚划过就听到门口传来慢吞吞的挖掘声,胡姣打开门走出去,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土里爬出来往别墅走来,只是脸上再没了之前熟悉的天真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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