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煜嗤笑:“还挺有理。”
卢秉孝刚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听这声浅笑,又有点坐不住了:“你要的话我再去拿——”
祝煜拦住他:“不用了。”
她从茶几上捞起钥匙,黑暗中,卢秉孝听见金属“咔”的一声细响,随即是瓶盖掉落瓷砖的声音。
不知道喝多少啤酒才能练就这样娴熟的技巧。
卢秉孝心下正感慨,猝不及防间,胳膊忽然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他惊道:“我——”
意识到是酒瓶子,后面的“C”被及时咽回了肚子。
祝煜像是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低低笑了一声,把冰啤酒往卢秉孝的胳膊怼了怼:“正好我胃胀,咱们两个喝一瓶,喝点就不那么热了。”又问:“你不酒JiNg过敏吧?”
卢秉孝接过酒瓶:“不知道。”
“你没喝过酒?”祝煜声音似乎有点兴奋。
卢秉孝确实没喝过酒,这说来很不可思议,他一个长相英俊的酷哥,常因打工辗转各处酒吧饭店,却没沾过酒。
卢秉孝:“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