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秉孝洗澡时做了半天心理建设,预想中,如果跟祝煜聊天,话题应该围绕祝煜本人,聊聊她的工作,或者生活,随便说点什么。
然而这一点酒却仿佛使他醉得找不着北了,开口就跑题。
还好祝煜不在意:“怎么辞了,嫌钱少么?”
“不是。”卢秉孝说。
他错手拿过酒瓶,咽了口酒,才说:“老板总想让我陪客户,我不g。”
祝煜拍着沙发扶手笑道:“不对啊,那陪我的时候怎么就g了?”
“你不一样。”卢秉孝立刻说。
祝煜愣了一愣,不是因为卢秉孝答得太快,而是因为他答得太认真。
语气的认真,神情的认真。
认真得让她没法把这话只当成玩笑。
祝煜眯起眼睛:“怎么不一样?”
卢秉孝没搭腔。
很显然,他并没有什么很有说服力的论据,不过这不妨碍他嘴y,沉默片刻,卢秉孝坚持道:“反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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