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森用力的点点头。这个大个子后卫姓格就像他的外形一样,非常憨厚,队内的人其实都挺喜欢这个老实人的——其实是项韬和加斯巴洛尼喜欢欺负人家。斯文森一直很沉默,在热闹的佛罗伦萨队中却没人把他当异类。
项韬赶紧道:“是啊!斯文人(项韬给斯文森取的外号,因为中文谐音的原因。而且还因为这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八十八公斤的怪物在场下却非常斯文有礼,谦虚谨慎,队友们总拿斯文森来嘲笑项韬的粗鲁,所以项韬干脆就叫斯文森——斯文人了。),你可是顶替我上场的,别给我丢脸啊!这是冠军杯,你不会紧张了吧?咦?你腿打什么颤啊?”斯文森的腿当然不会打颤,好歹二十五岁的人了,随着佛罗伦萨大半个赛季,什么场面没见过了?项韬这又是在欺负老实人了。
“闭嘴!失败的男人没有资格发言!”萨巴托把项韬骂的不敢吭声了。
斯文森有些结巴的说:“我……我是,顶替、顶替莫伦特斯上场的,不是你……”
更衣室内哄堂大笑起来。很少能看见斯文森反驳项韬,也许是因为萨巴托把项韬骂得全无气焰了,斯文森才敢这么说。
凯尔一边笑,一边对斯文森说:“别听那个粗鲁项的话,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机会。我们后卫赛前可承诺了不会让巴塞罗那进球,我希望你也能做到。努力,加油,把项彻底挤到板凳席上去!”
项韬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他现在是罪人,还是少开口为妙。
克鲁换了一个座位,坐到项韬旁边,然后轻声说:“你可别指望我会感激你为我打抱不平,笨蛋。”
项韬眼睛一瞪:“曰,我可没有为你打抱不平,我是在挽救埃托奥的生命。如果我不出脚,我看你连杀了他的心都有吧?”
克鲁也哼了一声。
“我说,这是足球比赛,不要酿出什么血案好不好?”
“别给自己的愚蠢找借口,冲动就是冲动。被罚下场,还是留在场上选择权在你,但是只有留在场上才能更有效的打击报复对手。所以说你是笨蛋。我也很赞同老板的话,要么你和埃托奥一起下场,你被罚下去,他被抬进医院。要么你和他一起留在场上,然后折磨他整整四十五分钟。可是智商是负数的你选择了两者之外的第三者,真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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