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那么说林然。”
“林然那丫头,挺苦的,她纵使千错万错,可是,她却是那个最爱你的。”
“她也不能说,对吗。”
“我答应过她。”
“你能不这么重色轻友吗。”
飞哥摇头。没有说话,重新发动了车子。
我在车里琢磨了半天,也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一咬牙,决定什么都不去想了。只要飞哥没事情就可以了。
陪着飞哥卖车子,卖了许久,一辆二手的捷达,不知道跑了多少公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知道,那人给了飞哥好几摞,都是现金。
飞哥出来的时候,非要给我“拿着吧。”
“我不要。够了”
“你上学,在外面,哥了解你,过曰子,苦。”
“别,你别这样,我真的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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