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烟:「?」
为什麽每次剧本都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她把视线转到仅剩的一个还站直挺挺的人身上。
翠蝶:「……小姐?」
柳轻烟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期待。
惊喜不?她其实武功杠杠滴啊!
这下子是不是能证明她完全拥有自保的能力,不必被养在温室里照看了?
「小姐……」
「您果然是Si了!您这还能穿墙呢!」翠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眼泪啪啪的往下流,哭倒在翠柔身上。
「……」等等,先别哭啊!她好好的怎麽「又」Si了?她眼角开始控制不住地cH0U了cH0U。
「翠蝶,你等会儿……」柳轻烟一言难尽地看着走歪的剧情。
但是翠蝶听不进去,她哭得非常惨,「小姐啊!呜呜呜呜呜呜您怎麽就这麽命苦?」
然後她想到了!
小姐Si了个把月,她们都没烧过半次纸钱,再联想到小姐如今「勤俭」的模样,身上那些坠饰都没舍得配戴!她就哭得更伤心yu绝了!
「奴婢这月余来都没给您烧纸钱,难怪您没有银两治装穿戴……哇啊啊啊都是奴婢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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