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姊姊和我朋友都是在我们国中对面的速食店上课，那个时候，我偶尔下课後会留在速食店写完作业才回家，所以见过你姊姊几次。」谢瑞安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我缓缓点头，「但是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姊姊自杀……我姊姊自杀前，你朋友还是我姊姊的学生吗？」
「不，你姊姊自杀前三个月，他们的课程已经结束了。」谢瑞安交叠双手，注视着我的双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那你怎麽会……」
谢瑞安垂下眼，扣紧交叠的双手，「你姊姊自杀前最後见到的人是我。」
为……为什麽？
「等等，我不懂。你和我姊姊是什麽关系？」在谢瑞安解释前，我举起手，阻止他开口，「你只是在我姊当家教的时候和她见过几次面，你不是她的学生，她自杀前为什麽要见你？而且这件事为什麽到现在你才跟我说？我会成为你的家教该不会也和我姊有关？」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无法思考，也无法好好组织语言。
「你冷静一点。」谢瑞安举起双手，安抚地说︰「我会解释，你别激动，你成为我的家教和你姊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大概是察觉我们这桌的气氛不太对，梁皓仁亲自将谢瑞安的餐点送上桌，他在我的旁边停留片刻，确认没事後，他才离开。
「这个给你吃，吃点东西会让你感觉b较好。」谢瑞安把他点的柠檬塔推到我的前方，将汤匙一并推过来後，才接着说：「抱歉，我之前没有和你说。因为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许棠老师是你姊。」
「那……你是怎麽知道知道我们的关系？」
「发生了一点事。」谢瑞安的声音突然显得有些犹豫，「现在我怎麽知道这不重要。你刚问你姊和我的关系，我们什麽关系都没有。不过如果y要说的话……」
谢瑞安侧过身，从电脑包里拿出一张对折的活页纸，他注视着活页纸一会，将活页纸缓缓放到柠檬塔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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