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公车来了,那天也是我的公车b你姊姊早到。」谢瑞安侧过脸,稍微抬高下巴。
听到他的话,我突然意识到某件事,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
确认公车还在两个路口外,我看着谢瑞安,开口:「瑞安。你听过闪光灯效应吗?」
人会在特殊情境下,会对当下的记忆b较深刻的现象,就像脑海中的某个记忆被闪光灯照亮一样。
「听过,怎麽了?」他转过头来,有些困惑。
「你怎麽会记得这麽清楚?刚才在书店的时候,你甚至能仔细描述进店後看到的事。」我分别用手指向公车亭和对面的书店,我盯着谢瑞安,放慢语速:「旅行的最後一天……那天发生什麽事了,对吧?」
时隔多年,我已经无法回忆得知姊姊Si讯前一天做过的事情,但我却十分清楚记得接到恶耗的那天的所有细节,包括我早餐吃了什麽,天气如何,甚至是几点ShAnG睡觉。
但对谢瑞安而言,我姊只不过是国中朋友的家教、一起短暂旅行的旅伴,认识不久的人,他们的关系可能甚至连朋友都不算。
照理来说,不太可能那麽清楚地记得像走进一间书店,或是搭公车这种普通的事情。
谢瑞安没有回答,我加重语气,再次问:「那天发生什麽事了?」
「那天你姊姊哭了。」
一辆物流货车从前方疾驶而过,飞扬的尘土让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混浊。
「……我姊为什麽哭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看过姊姊哭,我甚至没看过她发怒,不管对谁,她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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