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一件事,我冲上前,抓住他的手,有些紧张,「喂,你刚才那样的状态持续多久了?」
「没有很久。」他皱起眉,面露抗拒,「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
有些人在经逢打击或经历强烈痛苦的事情後,会因为出现创伤反应,如果谢瑞安不久前刚目击有人自杀或自伤,那他很可能有创伤压力候群,不,说不定已经有了,他甚至还上网查自杀的资讯,这表示他的创伤程度非常严重。
我都做了什麽,我什麽都没做,他在求救,我明明看到了,还……
「这样不行,我把这里清理一下,我们系上有一个学姐在新竹开业,我带你去找她,会b去身心科挂号还快。」
「我现在没事了。」
刚才的混乱之中,我的手机掉到屏风柜底下,我跪到地上,伸长手臂捞出手机,边说边站起身,「哪里没事了?要是你回家後又发作怎麽办?我现在打电话给她。」
谢瑞安抓住了我沾满鲜血的右手,阻止我拨号,我手上的伤口尚未止血,鲜红的血顺着往下,染红他的指甲和指尖。
我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接着说:「刚才抱歉,但我真的没事了,我不需要看医生。」
「可是……」
「我清楚自己的状况,现在重要的不是我。」他松开我握住手机的手指,从我手中拿走手机,语气平静,眼里已经没有一丝恐惧,「你不是说你妈快回来了吗?你不会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低下头,看见满身的血和一片狼藉的地板。
他说的没错,我也不能让我妈一进屋就看到家里这个样子。
合力将现场复原後,他用医药箱的药品帮我包紮伤口,但我的左手伤势b我想得还严重,最後他开车送我到医院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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