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我们哪里也不能去。」他没有被我激怒，语气依旧温和：「这三天以来，你觉得姊姊是以什麽样的心情在旅行？」
「我……」我低下头，「我真的不知道。」
起初我只是应付X回答，但顺着他的问题，稍微思考後，我突然发现自己回答不出来。
「但那是因为今天才第三天！」我连忙替自己辩解，「等到旅行结束後，我才会知道了！」
「不对。」谢瑞安少见地加重语气，「如果你继续以这种方式旅行，就算到最後一天，你也一样什麽找不到答案。」
「这种方式……什麽意思？」我僵住了。
「五年前，我和你姊旅行了将近四十天，而且我们都没有预算限制，当中有些景点是她临时想去才去。」他叹了一口气，「你想在二十天到你姊去过的所有地方本来就有难度。」
我听说姊姊为了出国交换存了一笔钱，但她过世後，我发现她的存摺里的钱只剩下个位数，现在想想，她大概是抱持着旅行结束後就准备自杀的想法，所以在旅行的开销一点都不手软。
我之前当家教的时候，有存一点钱，但我在毕业後还有其他规划，所以没办法像姊姊那样全部都花费在旅行上。
「你是在说我花在旅行的钱不该这麽小气，是吗？」我皱眉，语调上扬。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放轻语调，「我只是说，以你这样的方式是没办法达到你在这趟旅行的目的。」
「什麽意思？」我皱眉。
「想知道姊姊在旅行的心情，这是你开始这趟旅行的初衷，对吧？」
我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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