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没有理会他的吐槽，我从背包翻找出蓝芽耳机，打开手机的蓝芽，戴上蓝芽耳机後，我边通话边打开手机相簿。
梁皓仁大概猜出我的反应，静默了一会，才开口：「你还记得你要出发那天，我说『学弟可能喜欢你』的话吗？」
「……记得。」
「那时候你听起来对学弟没什麽感觉。如果我现在和你说一样的话，你会怎麽回答？」梁皓仁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特别的情绪。
我突然有些慌张。
不知道是因为我发现我的手机相簿真的都是谢瑞安的照片，还是因为明明我可以不用太认真回答梁皓仁的质问，但我却无法这麽做。
「1分是无感，10分是非常喜欢，你现在对学弟的感觉是几分？」
「……5分吧。」
「我想知道的是，在你听到问题後，第一时间出现在你心里的数字。」
「7分……或8分吧。」
「听起来是喜欢罗？」
「也许吧。」我望向车窗，客运刚好开进隧道，我从玻璃窗上的倒影看到露出有些惊慌的自己。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
「那你打算怎麽做？听说学弟在旅行中和你告白了。」
「是啊，但那时候，我拒绝他了。」我转过头，垂下眼，注视着手机萤幕，画面刚好停留在其中一张相片，是我在无意间拍下谢瑞安的侧影。
梁皓仁稍微笑了笑，语气温柔：「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不会因为这样就消失，等到辩论赛结束後，好好和学弟说出你的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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