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林诗家?」
「对,就是我。」
她拉着我坐在沙发,浅浅一笑,「你不认得我也很正常,谁会想记着曾经霸凌过自己的人?」
「你怎麽会知道是我?」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很难和当初的她联想在一起。
「你戴口罩我怎麽可能认得出来?我是因为你零钱包上的那个凤梨串珠吊饰。」
「你怎麽会知道那个吊饰?」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因为许明言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都过了十年,她怎麽会记得,该不会──
「你和他还有联络?」
『联络』只是个含蓄的说法,而更JiNg准的说法我却不想亲口说出。
「没有,你别误会。」她急忙解释:「我和他毕业後就没联络了,我会认出来是因为我那时看过他把吊饰挂在书包上。」
「这件事情你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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