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四看着他的钱兄叹了口气,在殷长欢的马旁小声的把原委告诉了殷长欢。
原来这个钱兄和郭是一个未婚夫妻,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但郭一日在街头遇见了卖字画的楚白,立时便芳心暗许,钱兄自然不同意,叫了朋友王小四一起跟踪郭,然后发现奸夫楚白。
钱兄怒上心头,便砸了楚白的字画摊子。
殷长欢弯腰,好奇的问,“那这个楚白究竟和郭有没有关系?”
王小四瞅了眼低声哭泣的郭,小声道,“我看似乎是郭自作多情。这个楚白长得人模狗样的,最是讨那些喜好美色的女子的欢心,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却不像是会和女子有私的人。”
同样喜好美色的殷长欢表示她虽然喜欢美色,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她的欢心,至今能得她欢心的人也只有她的桓桓一人而已。
“郭,”楚白皱眉对郭道,“在下只是卖了一副画两幅字给你,和你并无任何男女之情,还请郭慎言。”
郭啜泣两声,“楚先生,我是真心倾慕于你。”
楚白声音微冷,“抱歉,在下对并无此意。”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有些旧了的荷包,又从里面取出两锭小银子,递给郭的丫鬟,“这是买在下字画的银两,现在还于,至于那些字画,就请代为烧毁。”
郭男衣衣自信的看着楚白,受不住这个打击,靠在丫鬟怀里哭得难以抑制。
楚白没有理她,走到字画摊子旁蹲下~身收拾起笔墨纸砚。他神情淡漠,仿佛发生的这一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热闹的百姓这时候终于弄懂发生了什么事,人对于长得好看的总是多几分宽松,何况这事楚白完全是无妄之灾,便对郭和钱兄指指点点,更多的是在说郭。在众人看来,钱兄和楚白一样都是可怜人。
钱兄虽然纨绔但同样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气,脸一阵青一阵白,对郭道,“既然你心有所属,我钱永也不是非你不娶,今日当着京城众百姓的苗,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明日我母亲便会上门解除婚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