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宗仁,」郑贤恩走到季宗仁身边:「你是不是偷汇钱给我?」
这个问题让季宗仁吓到手上的菸头都掉了,震了好大一下:「我g嘛汇钱给你啊?神经病。」
郑贤恩微微皱眉,勉强的说:「对啊,就是觉得这个行为神经病,所以只想到你有可能啊。」
季宗仁:「……」
两个人在附近的小面馆吃完晚餐,季宗仁回家後洗完澡就先回房间与他恐怖的程式奋斗着,郑贤恩就坐在客厅随意的转着电视,不知道要看哪一台,乾脆又把电视关掉,也把灯关掉,只开了个小夜灯。
到底是谁汇钱给她的啊,五千可不是小数目欸,而且连说都没说,就这麽给了她。郑贤恩躺在三人座沙发上,双脚伸的直直的,舒适的滑着手机。
随意的回着讯息,随便给王榆贴个ji8兔子,给刘慈宥回个北极熊贴图,她突然觉得她的交友圈挺小的,怎麽就这些人,大学那时当公关的她明明挺活跃的啊!
人老了,都懒得交际了,突然感叹起自己青春飞逝。
郑贤恩常常忘记回人讯息,别人的讯息都会沉到很下面,她就一一往下滑着,看到安淙宇的讯息,还真是挺久没聊天的,她一点感觉也没有,毕竟就住隔壁房间。是说都要八点了,安淙宇还没回家。
对了,她前阵子听说薰衣草香可以帮助入睡,这些日子刚好很闲,去找看看吧!
郑贤恩继续往下滑着,看到妈妈的对话视窗在很下面,也好一阵子没打给爸妈了,通常都是他们打来她才会跟他们讲到话的。
离开家也一年了。
点开妈妈的讯息,才想起之前妈妈问过自己的帐户,她传给妈妈,於是妈妈说收到,她才回了一只猪bYA的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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