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这个样子,略带苍白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安慰道:”我没事,这伤对我来说不算什麽。我们虽萍水相逢,但也不想见姑娘家在我面前受了伤。倒有一事须你们帮忙。“
“什麽事?”我忙问道。
“要劳烦帮我把背上的箭取出来。”
话音刚落,刚好阿金端了一盆热水和药箱什的进来。
她将热水放到床边,打开药箱取了白布和止血药,对着我柔声道:”小姐,奴婢这就帮公子料理。“
自知我也帮不上什麽忙,便只交予阿金全权照料了。
对他说到:”放心吧,阿金做事很是细致。公子只管放心便是。“
本是临风对月夜,却莫名被追杀。凶手我暂时m0不着头绪。这一晚的折腾,我当真是有些疲累,倦意也上来了。伏在椅子上睡着了。
今日就是那达慕大会了。虽然每年都会举行,但今年爹爹和阿哥他们及为重视。因为宣朝的皇上同皇子也会参加。所以一早整个草原上便热闹非凡,张灯结彩人cHa0涌动。一是不想丢了我们大草原的脸面,二当然是以尽地主之谊。
谢天谢地我只需晚上去赴宴,不用去参加那些骑马涉猎的赛事。倒不是我不喜欢,反而是因为我实在不想去应酬那些无聊的事。而且爹爹说这次宣朝的皇帝说是带皇子历练切磋技艺并交流两国情谊。但他跟哥哥却认为并没有这麽简单。很可能是因为我。
因为最近不知怎的忽流言四起。说我已略有观星通晓之能。父亲自是知我的能力。便推托我身T抱恙,只参加晚宴即可。
所以我尽情的睡过了晌午,做了光明正大的隐形人。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表明我备受尊荣却华而不实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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