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见物伤情,忍不住嚎啕大哭!
哭过了敖丙,敖广擦了一把泪,对李靖道:「你生出这等恶子!之前还说我错了!今他自己供认不讳,你意下如何!吾子,正神也;巡海夜叉,亦是本分差人!怎麽能就让你们这对凶残父子,无缘无故残忍打Si!我明日就去北辰,奏明昊天上帝,拿你父子是问!」
敖广说完,拂袖而去。
李靖顿足放声大哭:「今有灭顶之祸矣!」
夫人听见前庭悲哭,忙问左右侍儿,侍儿回报了哪吒打Si龙君三子的事:「刚刚龙君说,明日要奏准天庭,恐怕——」
夫人急忙来看李靖,李靖见夫人来,擦了泪,叹道:「我当年求仙未成,但下山之後,与夫人结褵,又有三子,颇得天l之乐!谁知今番与龙君结下仇怨,恐遭灭门之祸!龙君乃施雨正神,其子被吾子杀害!明日若昊天上帝责罚,你我夫妻与哪吒三口,多则三日,少则两朝,俱为刀下之鬼!」
说罢又哭,情甚惨切。
夫人亦泪如雨下,伤感不已。指着哪吒道:「儿呀儿!我怀你三年零六个月,方才生你,不知受了多少苦辛!你平常胡闹玩耍,为娘也不怪你,怎麽这次下这麽重的手来!」
哪吒见父母哭泣,立身不安,双膝跪下,言曰:「爹爹,母亲,一人做事一人当!龙君要怪,便怪孩儿好了!岂敢连累父母?」心下同样忧虑,全家一夜无眠。
入夜,哪吒悄悄出了府门,抓一把土,往空中一洒,寂然无影,借土遁而往北辰。
「今敖广yu奏天庭,父母惊慌,我心不安,无门可救!恐怕只得去乾元山,恳求师父,赦我无知之罪,搭手垂救。」哪吒想着:「可我那乾坤圈、混天绫,皆是师父所赐,如果敖广依葫芦画瓢,责问了我父‘纵子行凶’之罪後,又要责问师傅的‘纵徒行凶’之罪,如此回圈,岂不是要把所有与我有关的人都牵连进来?不成,这次绝对不能劳烦师父,让他遭无妄之灾!」
哪吒离了陈塘关,直接往北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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