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余昕芷的日记本上如此写着,「在台湾念外文研究所,是为了让务实的父母安心,这样如果申请不到去国外读音乐的奖学金的话,到时,至少还能在台湾找到其他的稳定工作。」
「毕竟台湾许多工作,都需要外文能力,这麽做的话,可以在梦想跟现实间取一个平衡。」余昕芷清秀的字迹有着让人心怜的世故。
她同时也写了:「最喜欢的是音乐,再来是文学,无论如何,以後都想尽可能地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
因为家境无法做出过多选择,有时必须要先学会与现实妥协。丁思淳儿时苦过,她能够理解余昕芷的心情。
所幸,身为一名创作歌手,她跟余昕芷一样擅长弹琴,不至於在钢琴工作上出了包,影响剧情。
她甚至被说弹的相当好。
当她奏毕Felix指定的钢琴曲,得到了这样的评价。
连楚筱祯都跑来问丁思淳,问丁思淳是不是突然间开窍了。怎麽连她这听不懂钢琴的人,听她弹琴都想流泪了。
难以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是个创作歌手,弹琴是基本技能?丁思淳只能无奈笑笑。
在Fantasy工作了几天,丁思淳逐渐习惯了这间酒吧。
店内人员配置简单,就两个工读生,一个厨师,配上会调酒的老板Felix,外加她和另外一个负责弹琴的兼职琴师。
一个礼拜两天工作,晚上八点开始,凌晨十二点半结束,没课的日子,丁思淳在研究室忙到一个段落就过来,酒吧离学校很近,走路十分钟的时间而已。
丁思淳住的研究生宿舍没有门禁,按照楚筱祯和胡文清的约定,她会等胡文清下班,两个人再一起走路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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