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Canary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他放下杯子,细尝舌尖残留的余味。
阿武回想适才调酒的过程,他记得很清楚,每一样材料都没有错,就算b例没抓准好了,也不可能会调出这种味道。
「你的意思是我栽赃你?」Canary拉高了音量。
「你真是……」他差点吐血,他什麽时候这样说了?什麽时候?阿武试图冷静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但我绝对不是故──」
「那是我的错喽?」她瞪大漂亮的眼睛,不可置信。
靠,这nV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我没……」
「嘿、嘿、嘿,怎麽啦?我的小美nV?」约翰晃了过来,大手搂住Canary的肩头,适时阻止了争执,「我们新来的阿武boy惹你生气了吗?」
Canary瞪了阿武一眼,撇过头,不肯说话。
被瞪得一把火起,阿武也两手一环,不愿发言。
「你们都不讲话,是要我通灵吗?」约翰见状,懒洋洋地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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