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承认自己配不上杜禹晴。
「……我去洗把脸。」周帆闭了闭眼，绕过了杜禹晴离开。
这一次，杜禹晴没再追上。
和周帆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她担心的神情不再，望着周帆颓丧的背影走向饭店，她的眼神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淡漠地看不出想法。
她毅然转身，独自走回宴会会场。
身为寰海集团总裁唯一的nV儿，少了唐勤宜和周帆的陪伴，她的身边立刻围绕了许多商场人士，有的人她见过，有的人即使报上公司大名也想不起来，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个人都口口声声说是看着她长大的。
「禹晴啊，爸妈最近好不好呀？」
「禹晴，改天带朋友来餐厅吃饭，阿姨请客！」
「我们禹晴真是越大越漂亮了……」
杜禹晴手上的饮料消耗得很慢，各式各样的嘘寒问暖倒是毫不间断，左一句禹晴，右一句禹晴，她微笑以对，不卑不亢地回应。
「哪里，都是托您们的福。」杜禹晴笑着，点头道谢。
从小到大，杜家哪少得了像这样的聚会？早在很久以前，杜禹晴便学会了如何和大人相处，她知道应该如何客套应对，也明白在这种场合没有一句关心是单纯的、真心的、没有目的的……
──「只有b他们更虚伪，我们才能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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