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的错!」她情绪变得激动。「我不想你因为内疚……因为姐姐的Si……继续折磨自己。」
太过了。这份情意表达得超越太过,所以我绝不能够拥抱。
自己不可以一错再错。
每次聊到这个地步,她会cH0U泣,我会沉默,最後不欢而散。周而复始,原地踏步,毫无进展,永恒轮回。
除非自己找到杀Si妃洛的凶手。
我拿起孟瑶放在桌面上的电话,拨打熟悉的号码。
讯号响了二下,然後接通一把粗声粗气的男声在话筒的另一头无能狂怒:
「我的老兄啊!你又跑到哪处买醉?老总都气Si了!说再找不到你,就要小弟我去上门逮人。所以稿呢?」
严格来说,我姑且算是个合约记者,虽然我更Ai称呼自己是自由撰稿人,而正在跟我对话的是我上司,兼《羊城日报》的编辑。
「写好了,回头电邮你,我不在家。」
听他碎碎念啥的「不就发个电邮嘛这有多难早些儿完事不好」等等,我认为此刻并非提出自己要求的好时节──本来是想请他查一查蛊毒之事,但我现今打消了主意。
「对了,有新任务给你。」
「我要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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