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顺驴下坡的会令这疯nV人得寸进尺,因此使劲出力将她推离自己床边五寸之外──见过不要脸的,但不要脸既孟又浪,非要往陌生男子床上倒贴而且会突然变身的nV疯子,还真的是世间少有。
「这种蜂子亦会寄生在人类身上?」
「那当然。」
「牠们会杀Si宿主吗?」
「姬目小蜂是Ai好和平的生物,但作为幼虫苗床的人类,不及时治疗的话,这辈子的视力算是毁了,终生都无法根治。」
忽然觉得自己对於「Ai好和平」的定义,跟张清月本人的三观之间存在着巨大落差。
「所以,这就是你刚才所提及的『眼蛊』是吗?」
「重点来了。」张清月忽然伸手指向自己。「在早期阶段,虫卵能以特殊的药水冲洗乾净。但在荒山野岭或是信息不流通的偏远地区,往往发现病人之时,被寄生的客T早已病入膏肓。」
托她的福,自己彷佛可以目睹胖白的幼虫正在痛苦尖叫的男人眼窝中大朵快颐的幻像。究竟是读昆虫学的变态人均不怕怪虫,还是这个nV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本来就异於常人?
「於是乎,苗寨的巫医想出了一个以毒攻毒的法子。」
「相传她们有一门秘术,能够令失去视力的人重新长出外型完整无缺的眼珠。这帖药,被那些苗医称之为『眼蛊』,原理是用蛊虫制造双目,以取代宿主被吃掉的眼球。」
「……怎可能存在这种荒谬之事。」
人的器官能够凭空再生?这是哪一门子的天方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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