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无名氏』其实是个土里土气的土nV人。」
「讲失踪的人坏话是件很缺德之事。所以她知道後有什麽反应?」
张清月环抱半臂,半身直往舒适的椅背後方靠倒:「我想想……当时她忽然说『原来如此,这样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了』,随後就疯狂地在自己面前用笔电本打字。」
如此看来,前任的确有留下采访的纪录,但为何日後又要删掉这段访谈?是有意为之,还是被某人删除?自己是否忽略了某个关键的环节?
「刘昙,莫非你是怀疑……她被杀人灭口?」
「这答案,只有在找出凶手以後才知道吧?」
越野车带领我们一路向东,而张清月则指示自己停在风水林前。
现在我才察觉到,这村子的风水树竟然是桑。虽然对於风水命理我一向嗤之以鼻,但碍於工作的关系,自己亦听闻过不少奇怪异事。譬如说,环村而种的桑树,最容易招惹厉鬼。
巧得很,一阵Y风吹过树林,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令张清月无故打了个喷嚏。
「怎麽了?」
「发现Si者的地方是玉米田,但为什麽要在此处下车?」
「因为这里并非是第一案发现场。」她将笔电的屏幕转向自己,「瞧!苗秀慧的脚踝、大小腿和T0NgbU都有被拖行过的痕迹,因此她是被人蓄意弃置於玉田米中,而非在那一处遇害。」
「……我就问一句,这份法医报告你是怎样取到手的?」
张清月骄傲地挺起自己的x膛。「负责解剖苗秀慧的法医欠我一份大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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