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就好,”水生松了口气,问:“这身衣服?”
“日本子发的。”
“哦……现在g啥买卖?”
“回屯了,”汉子难看地笑了一下,从兜里m0出一个证件,拍在炕上,答:“种地。”
水生一瞅,是满洲国出门证,他m0了m0,感叹道:“几年没消息,真怕你出啥事,下山就放心了。几时回的?”
“昨儿个回的兴隆,镇上碰见个弟兄,耍了一天,刚回屯。”汉子沉声道。
“几时,几时下的山?”水生问。
“六月,初三。”
“六月初三,那这两个月……?”
“在佳木斯。”
“佳木斯?”三江省的省会,对水生来说,十分遥远的一个地方,水生朝里屋叫道:“海月,海月他妈,三Pa0兄弟来了,有多少年?有四五年没见面了吧。”胡氏和海月从里屋走了出来,汉子从炕上跳下来,热情地打招呼:“嫂子,身T还好?”胡氏笑道:“托你的福,还好还好,三Pa0兄弟,炕上坐。”汉子看了看海月,说:“这海月吧?海月长这麽高了。”海月羞涩起来,叫了一声曹叔。
汉子打开口袋,往外掏,掏出一大袋酒,说:“德茂源的烧锅,今儿个八月节,一醉方休。”胡氏在炕上摆好小桌,拿出两个碗,擦了擦,斟好酒,说:“等着,我炒两个菜。”
汉子还掏出一整只热乎乎的烧J,这是好东西,水生连忙说:“三Pa0,见外了,到我这还带吃带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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