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是有两个人头。”
胡氏端上一盘青菜，两人边喝边聊，“李老奤现在g啥？”水生问。水生十几年前就见过李老奤，海月刚出生不久，李老奤到了这里，驻守在土城子、雕翎一带，是这一带的最高长官——营长，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几百兵，打这一带的胡子。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老奤，钻山过林，赛马b枪，威风得很，听人说，以前也是个胡子。
“佳木斯，开了个豆腐店。”
“卖豆腐？”水生疑问道。
“卖豆腐，还管个公寓，三江公寓。”
“公寓？”
“住人的。”
“哦，谢文东呢？”
“年前，嗯，不是，刚过完年，谢文东在土城子，投了日本子。听说，在B0利，当粮户。”
“都说，谢文东去日本，见了日本的皇上。”
“日本天皇，都这麽传。”
“说是跪……跪啥忏悔……碑。”
“谢文东他老娘、儿子、儿媳、闺nV、孙子，一家有八口人，被日本子杀了，还去跪着谢罪，忏悔。”“汉子撇撇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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