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她真的气极了,对於方才贸然出手之事不免有些愧疚,但他已经许久未曾与人道过歉了,一时半会也不晓得该如何启齿。
沉默半晌,他终於别扭的开口道:「方才是、是我不对,我只是、只是不明白为何这几日来都不见你出手,所以才、才选了这个法子,我不是有意要、要伤害你的。」
好好一句话被他断成数段,听在嬑莲耳里十分滑稽Ga0笑,她又侧过脸来看他,见他神sE困窘便忍不住绽出笑来。
这一笑,总算化去了宸渊憋在心头的那口气,他也尴尬的笑了几下,随後又正sE道:「但我怀疑,你这情形是被人在T内设下了封印。」
嬑莲听完也跟着严肃起来,「封印?什麽样的封印?能解吗?」
他眉头锁得更紧了,望着她的脸犹豫了片刻,才道:「我也不确定,若要探得虚实,我需要剥出神识潜入你内丹气海一探。」
毕竟是要潜入一个人的JiNg元,若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药石罔救的下场,必定要深思熟虑才行。
但她却不假思索,「好,让你探。」
他双目微瞠,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却对上她眸中散出的暖yAn。
「你不怕?」
她眼珠子转呀转的,最终与他相望,笑道:「怕,可是我总觉得你不会伤害我。」
不然她方才就不会赌赢了。
宸渊看着那抹笑,竟恍惚失了神,这样温暖中夹杂信任的眼神和笑容,他已经好久不曾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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