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毫无疑问地戳在了嬑莲最在意的点，她仔细盯着晚琂神情，既期待又害怕。
当初的小莲花於他而言，重要吗？
晚琂静默半晌，唇边缓缓牵出一抹笑，淡然道：「不重要了。」
嬑莲不晓得该如何形容她当下听见的心情，只觉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些在他识海看见的回忆并着他这句话，彻底击垮她最後一丝希望。
一片汪洋大海里，她终究还是失去了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也是，他如何能不恨她？她还在痴心妄想什麽？
「无妨，碎便碎罢。」晚琂抬起头来，朝着嬑莲安慰一笑，可他眼盲，根本看不见眼前人神sE有多难堪。
嬑莲只觉双腿发软，当初他收下自己真身时是那般珍视在意，可如今，当真是连提都不愿了。
宸渊瞥见她惨白脸sE，伸出手扶住她，担忧道：「你伤势太重，速随本座回天界。」
晚琂原先挂在脸上的笑容在听见此话後登时僵住，他想走到她身边，却又没有勇气。
说到底，他根本没有理由将她留在身边。
「小神参见宸渊帝君。」一道清冷nV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嬑莲回头去望，只见一名身着明绿sE纱裙，年约二十出头岁的nV子正在对着宸渊俯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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