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情，穆若桔曾在裴聿睿脸上见过一次。
那一次，是在尾牙表演时，站在台上的裴聿睿在近歌曲尾声时，脸上忽然流露了这样的神情。
那是一个，T验过悲伤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我以前，都会特意绕来这。」
裴聿睿记得进来这间有卓璟妍所在的高中後，发现一个让人错愕的事实──
高一与高三生的教室在不同栋。
这对十五岁的裴聿睿来说，严重程度彷若天打雷劈，上学也少了一味。可年少的裴聿睿从不轻言放弃，每天都特意绕来这。
全都为了看卓璟妍一眼。
裴聿睿想着自己便笑了出来，可那笑声像是嘲讽，笑着过去的自己有多愚蠢。
「为了卓璟妍吗？」
穆若桔突然cHa入的声音让裴聿睿一时间没细思，直点了头，後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从回忆中cH0U身而出的裴聿睿心中警铃大响，正想着装Si逃过一劫时，手忽然被人用力拽住。
「你──」
「进来。」穆若桔沉着脸，拉着裴聿睿直走进卓璟妍以前的教室，沉声低问：「她以前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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