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广播,打开昨晚雪君传来的影片,看着影片中的梁语帆,竟让我觉得好过了些。表演过程中,梁语帆时不时地抬头,每一次,都能轻易见得她的笑容。
沉浸在音乐中的梁语帆,如冬日暖yAn一般,耀眼温暖。
梁语帆是多神奇的一个孩子啊──在田径场上的她,如帆船一般,乘风而行,大步往前,彷佛与风共舞,每一步都那样坚定无惧;拿起吉他的她,沉稳安静,连笑容都如此煦暖,眼里彷佛有星辰般闪烁着。
弹指之间,彷佛有星火,让人移不开目光。
影片末了,画面定格在前辈身上,我的内心迷雾暗涌,使我跳出与雪君的聊天视窗,点进前辈的。看了会,我深x1口气,打给了她。
在声声嘟嘟作响後,转进了语音信箱。我犹豫了会,没有缠着再打第二通,而是改传讯息给前辈。
「你不忙的时候,打给我。」想了想,我再补了一句,「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应该说,是很多事情想问──包括程沂桦的、梁语帆的,那些我不明白的,我都想问。
我忽然觉得前辈好陌生。
讯息传出去後,我便打开导航,准备离开冬山。在我离开这里前,程沂桦都没有联络我,我等到了最後一刻才开车离开。
当驶离民宿的刹那,我的心彻底Si了。
我打开车窗,让风溜进车内,带走眼泪。我告诉自己,当这条路驶尽後,我便不再为了程沂桦哭了。这麽多年的Ai恋,该结束了。
该停止在这了。
月升日落之际,我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