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几个月前我们还剑拔弩张的呢?
我其实不太确定梁母的心境变化,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好的发展。
我们极有默契地不去谈梁语帆失踪的那几天,身上所发生的骇事。我们聊着梁语帆的过去,那明媚耀眼的日子。
「我是真的很喜欢语帆。」或许是喝了点小酒,又情绪涌上,组长忍不住颤抖道:「我几乎把她当作自己的nV儿疼……她真的很好、很好的……」
梁母低下眼,又为组长倒了些酒,「我知道,语帆跟我提过,老师对她很好。」
对於这样的悲剧,我们没有人不感到不可,但最痛心的,肯定是组长了。
组长大抵也想着不能破坏气氛,於是又自己转移话题,笑呵呵地说着以前梁语帆在田径队上的趣事。
我有幸参与话题,在旁听得津津有味。即使梁语帆不在,我也能透过组长活灵活现的陈述,想像梁语帆快乐耀眼的样子。
如果以後,梁语帆还能那样快乐……那就好了。
用餐近乎尾声,组长接到了电话,是组长的太太来接人,於是组长便先离开了,而我主动留下来帮忙收拾。
对於我的帮忙,梁母自然是不愿意的,无奈敌不过我的坚持,只好让我进厨房。
当锅碗瓢盆全放进水槽後,梁母忽道:「语帆……不止跟我提过组长,也提过你。」
梁母像是想起什麽,苦涩一笑,「即便那时我不怎麽搭理她……她还是可以一GU脑而地跟我说话,一直说、拼命说……」
这些,梁母都记在心里。
我轻轻嗯了声,纵然有满腹话想说,但想到对於别人的家务事,我不该cHa手太多,於是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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