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君还是在进来後立刻将范梓楉的手拉开,同一时间其余护理师也冲进病房,连忙压制与安抚情绪不稳的范梓楉。
我站在一旁,只能流泪。我看着范梓楉的崩溃以及她的癫狂,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榆枫,你还好吗?你的背在流血,衣服也沾上了一点……」雪君问着我,可跟我一样,视线落在床上。
为了让范梓楉的情绪稳定下来,护理师请我们先离开,我跟雪君便走出病房,走到长廊的尽头,那边有扇窗,可以眺望这座城市。我与雪君站在那,一同望着窗外沉默。
我的背正隐隐作痛,我不确定那指甲掐得多深,但既然足以渗血,那这代表,范梓楉肯定很痛苦吧……
「……抱歉,我没有想要让你受伤。」
当雪君满是歉疚的话语落下时,我连忙摇头,要她别这麽说,「是与你无关,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
雪君抿了下唇,摘下眼镜,望着窗外低道:「我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只是,现在该怎麽做,才是对梓楉最好的呢……」
在这话问出口时,其实,我跟雪君心知肚明,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妥当的,只是……真的该这麽做吗?
我轻吁口气,故作镇定地问道:「雪君,你知道梓楉的父母……在哪吗?」
雪君点头,又摇头,「我只知道梓楉的父亲……似乎在牢里。」
「那她的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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