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车途中,前辈忽然伸手点开车内音响,王菲的空灵嗓音随即倾泻而出,令我想到方才的一切。
前辈似乎也是。
「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吉他。」前辈说。
我低声道了谢,自顾自地笑了出来,「现在想想还是很不可思议。」
手指拨弦的触感仍在、抱着吉他的重量仍旧沉甸甸的,那一切如梦似幻,太不真实了。
大抵是聊起了吉他,便想到了高中回忆,前辈头靠车窗,半眯起眼,自顾自地说道:「在我爸离开之後,我开始翻查他的过往,找到了你爸,再找上你。怎麽说呢……当知道你是那个人的nV儿时,我感到很绝望。」
我轻轻「嗯」了一声,这件事我知道,但我好像……不曾问过前辈的想法。
「我与程沂桦那样纠缠着……我又对你一眼倾心,可你对程沂桦一心一意……我每次想到这些都忍不住想笑。我对你的恨,如果是纯粹的恨意,我会不会b较快乐呢?」
这注定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前辈知道,我也知道。
「我对你愈来愈好奇,愈来愈想知道你的一切。我对你产生了奇妙的慾望,既想毁灭也想掌控,却又忍不住怜惜与Ai慕……这样的我,是那样扭曲啊。」
倘若是在几个月前听闻这些,我或许会感到害怕,但现在的我,心里异常平静。
「你告诉我,你没有亲人──你那唯一的亲人在你面前断气,所以你想学医,最後成为了护理师。而我呢?我学医不过是我可以,我有能力当医生,仅此而已。」
这世界上,本来就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去做,而是要看有没有能力──我与前辈便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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