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了几圈将车停妥後,我与前辈下了车,入目之处雪皑一片,我的手忽地被握住。
我望向前辈,她望着我,忽地漾开笑容。
「如果,我们不撑伞往前走,便能白头吧。」
我怔怔地看着前辈,她凝视我,轻道:「有一年我去欧洲旅游,刚好碰上下雪,我便这麽跟程沂桦说过。」
前辈伸手拍拍我的肩头,续道:「……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想这麽告诉你,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细雪之中,我与前辈漫无目的地前行,不问结果、也不问以後。
我想,这是我人生中,第一场,也是最後一场雪。
雪终之际,我们回到了车上。
那时时近清晨,下山的车程要b上山更快一些。山头那边的曙光乍起,白雪银银。
在驾驶座上的我,加快了车速。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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