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一定听得懂我的暗示,他可是侯彦清,聪明灵敏、八面玲珑的侯彦清。
「你是不是不太知道怎麽和澄允相处呀?」
对。
我没有出声,但答案铁定都写在脸上了。
让我无b担忧、又不知道该怎麽对话的人,正是唐澄允。
记得侯彦清跟我说过最想去一部的人是唐澄允,而就我的观察,在升迁上表现得最积极的也是他,游承钧平日里总悠哉悠哉的,杨子砚更是像棵神木,安静的处在自己的位子,要说他们有多积极向上还真看不出来,而论资质优异,门外汉无从评价,但至少部长很少挑他们任何一人的毛病。
至於高层背後真正考量的基准是什麽,我不知道,侯彦清显然也不清楚。
「你应该可以不用担心啦,澄允还蛮坚强的,会自己调适。」
「坚强……确定不是逞强吗?」侯彦清越放心我就越担忧,因为这表示就连他都不是唐澄允诉说心事的对象。
「我总觉得澄允经常在压抑自己。」
侯彦清静默了三秒。
「我还挺好奇一件事的。」他忽然变得正经:「我们和你认识不到两个月,有必要这麽在乎还不太熟识的同事的情绪吗?」
「因为这不是小事。」显而易见的强y夹杂在我的表情上、声音里:「这种似乎被某个人否定,还无从知道原因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会成为心中Y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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