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姊姊最後失踪前有跟我说过,她Ai上某个男人,即使对方身上有她不喜欢的味道。
据她说,那是像屍臭和菸草烧焦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但为了摆脱贫穷,她知道这是最快的途径。
她放弃了按部就班,因为在这个社会,那几乎成了没有希望的代名词。
那个男人宣称自己在国外经商,一表人才且西装笔挺,似乎还开着他的百万名车,载姊姊回到那有着自己厌倦的妻子的家,她将理所当然的成为家中的一份子。
那个男人说他的妻子是被双亲抛弃的弃子,所以根本无处可去。在失去孩子後更被自己父亲断了金援,所以想找个机会休掉对方。
只是姊姊似乎不在意这些,为了钱,她甚至可以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或许对什麽事都认为必须贯彻的姊姊,道德束缚也无法改变她扭曲价值观下的执着。」
余烬过後,学长回忆最後姊姊对自己说过的话,躺在床铺上,以怀念的口吻说道。
「姊姊还说,和她交往的男人身上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刺青,虽然她觉得那个青sE鬼头刺青根本毫无美感……」
学长说着说着,漠然泪如雨下。即使他用手掌覆盖住脸庞,依旧阻挡不了他的崩溃。
「我真的……无法原谅那夺走我唯一亲人的王八男人!」
哭泣声充斥房内,我没有给出任何矫情的安慰话语,仅是吻了他、拥抱他。所有现实事物彷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我们两人之间的时间齿轮,此时才真正的完全咬合并开始转动。
宣泄之後,我悄悄关上门,来到母亲房内,找寻年幼时使我JiNg神感到愉悦,暂时脱离现实痛苦的「药物」,也是「正室争夺战」的隔晚帮助我摆脱突如其来头痛,带来飘然T感的解药。
果不其然,我在同样的cH0U屉角落找到了它,它散发着与叔叔身上同样的气味,宛如要宣扬自己存在感十足。
令人烦躁的梅雨季节再度到来,同时也是相多隔年後警察再度来访的日子。这次他们依旧把目标放在隔壁的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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