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仍有人作证在屍T发现前一天曾发现郭雅筠曾出现在庭院一角,而这个证词倒正好与郭雅筠的失踪时间上巧妙连结。
而给出这个目击证词的人是父亲,他也是母亲失踪的报案人,也因此,警方才会这麽快又造访赖家,并找出两具屍T。
父亲是在母亲失踪的第二天下班回家的晚上才报警的,在此之前我和他已试过各种方法联系母亲、亲友,甚至是那一天我乾脆就请假在家等母亲的消息,内心还期盼着她说不定就这样一脸无事的回家。
然而,事实却是残酷的,但更残酷的是,我的家人就Si在隔壁,始终没有人发现这件事。
毫无疑问,杀Si母亲的凶手就是早不见人影的郭雅筠,也就是我另外一个母亲。
警方之後也表示赖家厨房疑似少了一把长菜刀,研判郭雅筠就是利用那把刀刺Si母亲的。
这个真相太过骇人、过於震撼,就连无论是内外在都刻意包装得很完美的我,也不禁全身颤抖地不停流下泪水。
悲伤、愤怒、怨恨、後悔等诸多复杂情绪宛如要跟我算总帐一样,它们使我几乎快一蹶不振;在发现屍T的那天,我只能全身瘫软在父亲怀中,就连哭声都发不出。
那是一种就像是被铅球打中x口般的痛处;使人喘不过气,掉入深水般的痛苦;我好像要Si了,但却是生不如Si。
双手想要拼命抓住什麽,却只能抓皱紧抱着我的父亲的衬衫。
我瞪大双眼,视线模糊,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视线所及之处有哪些人,是那群用着同情眼神看着我的警方与医护人员。
我隐约能看到他们因为我扭曲的可怕神情不经意的退却,极度悲伤的我反而成了生人勿近的怪物般,所以我知道根本就没有什麽换位思考跟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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