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痛、再难过,终究需要断绝它、拔除它,舍弃它,不然就是让自己的生命也进入Si胡同吧!
但这些都不是替他人的人生带来绝望的藉口跟理由,所以一再犯下错误的郭雅筠是不该被赦免的。我甚至认为,即使是我的养父母也不该被赦免,然而,命运已经先定下了他们的结局。
当然,我相信就算是我这种身上流着肮脏血Ye的魔nV也不该被赦免,在清除掉所有坏根後,我可以任由命运安排,就此随你们所有人而去。
但在此之前,我会继续挣扎,不断在人生的迷g0ng中找寻出路,直到我迎来被命运判决的时刻。
最後一天,她终於出现了。我的生母,手上沾满绝望之血的nV人,郭雅筠。
她於雨停歇的h昏时刻走入荒废庙堂,而我则躲在斑驳墙扉的後方夹层,盯着一身狼狈又发散出恶臭的她进入其中。
只见她蓬头垢面,脸上沾染着类似血渍的脏W,那身不再纯白的居家连身裙布满了W泥、汗垢,还有暗红sE的W痕;脚上穿着过去於烤r0U宴上我曾看过的红sE娃娃鞋。
她走入荒庙时将原本披在身上的墨绿sE外套给脱掉,我对这些日子以来她能躲过警方与监视器的眼线感到赞叹,相信那件外套立下不小功劳。至少我是路人的话,一点也不会想靠近或注视这名像极流浪汉又一身臭的nV人。
她蹑手蹑脚如同闯空门的小偷般,瞪大那双突出的可怕又布满血丝的眼睛环视不到这几坪大小的荒废庙堂,似乎准备随时拔腿狂奔,深怕这里是请君入瓮的陷阱。
直到她发现我利用今天早上所买来并摆在一角的食物与饮品,从这些东西确认我送出的那封信所言不假,才开始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品郡、品郡……」
果然内心的抗拒让她不愿呼出我的姓氏,只是她是不是忘记我的名字也不是出自她和赖田永。
如今她没有直呼我那最初由他们所取的名字,是否也说明当时还在医院保温箱里的我还是无名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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