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具足从身上剥掉,她挪身上前意图协助,我却打开她的手。
「我自己可以。」
我被cH0Ug了力气,在万分疲敝的状态下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我粗暴地扒着身上的铠甲,又粗鲁地回应着身旁的妻子。我把脱掉的铠甲扔在一边,葛夏仍跪在我身前,我们之间的间隔不过四尺,然这位备受冷落的新妇却对自己眼前的丈夫一无所知。
「真彦大人,您不喜欢妾身吗?」
葛夏打破了这漫长的寂静,言语间的她浑身轻颤,语气也充斥着满腔的白华之怨。
「真彦大人,您为什麽都不愿正眼看妾身?是妾身不招人喜欢吧,这一定都是妾身的错……」
见我良久未回应,她开始自问自答起来。她的双手虽搭在跪着的膝盖上,但那掩在袖口下的右手却狠狠掐着左手的手背。
「不要这样,葛夏。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害了你,你不该嫁给我。」
我抬起头瞟向她的衣襟说道。我刚一说完,她便骤然起身。她的小腿仍跪在地上,立着的单薄人影已完全遮蔽我的视线。
我不得不看向她的眼睛,即便她眼底噙满泪水,注视着我的目光却仍是那样温婉。
「是您救了我,是您没有拒绝掉婚事,才能让我逃过一劫。」
「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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