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泱歇斯底里的在自己的手臂划上一刀又一刀,那该是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疤痕,手臂上头的新旧伤疤在血珠的映衬下显得怵目惊心,然而姜念泱却不怎麽在意,只是一迳的重复一样的动作,任由刀片在手臂上绽开血花。
「姜念泱!你在做什麽!」好在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盛灿常便赶忙跑来,一把打掉她手上的美工刀,「你到底怎麽了?为什麽——」
他的话声忽然止住,脸sE也跟着沉下,藉由手机的灯光,他总算看清了姜念泱手上的道道疤痕——正如他所推测,姜念泱的确有自残倾向。
姜念泱似乎这才回神,她只顾着惊吓害怕,完全忘了盛灿常也在现场。她努力深呼x1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在脑海中想个合适的理由搪塞,然而不停自眼眶涌出的泪水以及不断发抖的身T,都再再彰显她的情绪激动。
见她这副模样,盛灿常忽然在心里有了不好的揣测,然而他没有多说,只是重重的叹口气:「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姜念泱作了个奇怪的梦。
一只北极熊压在她身上,很重,重的她快要不能喘气;北极熊的熊掌放在她的肚子上,让她觉得有些凉凉的。她以为北极熊要吃她,结果牠拿出一根棍子,棍子的尖端有羽毛,牠用棍子在她身上搔啊搔,惹得她全身发痒。
可是除了痒以外,好像还有另一种感觉,总觉得好像ShSh的……
姜念泱皱紧眉头,被压着的窒息感越来越明显,北极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痛……痛?
她从睡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却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压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什麽北极熊,而是她的姨丈,那个平时温文儒雅的男人;她之所以觉得自己的肚子凉凉的,是因为她的睡衣已经被姨丈脱去了大半;她的身上Sh答答的,而姨丈手上正拿着一罐润滑油!
「啊——」年仅十四岁的姜念泱吓得尖叫,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有傻到不知道姨丈想做什麽,「不要!你走开,走开——」
她对男人又踢又打,一边翻下床想往敞开的房门跑出去,这时间阿姨应该已经回家了,她应该会听到她的声音、她应该会来救她的!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重重的摔回床上,头部的撞击让她一时间有些头昏眼花,紧接着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而她居然过了几秒才感觉到疼痛:「妈的还敢跑,老子养你这麽多年,要不是我们你哪能活到今天?要你用身T还已经算不错了,你放心,保证让你舒服。」
紧接着姜念泱闷哼两声,姨丈往她肚子狠狠招呼两拳,紧接着欺身压到她身上,腾出一只手脱她的K子。姜念泱自然想反抗,然而成年男子与青少nV的力气实在有别,任凭她用尽力气,男人还是以一臂之力将她控制在原地。
几分钟後,下身的撕裂感彻底将姜念泱的最後一丝希望打碎,男人成功的进入了她的身T。
男人身T忙着动作,嘴巴却也不愿得闲,一边嫌弃着:「啧,还年轻,x部太小了,有跟没有一样,好险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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