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孙羽翎躺在病床上,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她所有作为一名S箭选手的梦想,都随着在母亲面前眩晕发作,化为泡影了吧。
当她已经开始服药控制,病况却越来越明显时,她其实已有种预感,这条路的尽头,已经不远了。
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麽快。
只要她的眩晕不严重到影响生活跟训练、只要母亲不知情,她预计她的选手生涯就算撑不到硕士毕业,至少可以到大学毕业的。
只是现在,这两个缺一不可的必要条件同时消失了。
她不是没想到与母亲争执可能会导致发作,但当沈心羿跑来nV厕说她母亲怒气冲冲地走进会场拉走弟弟,她将外套托给沈心羿,跑去前厅阻止,母亲却开始在大庭广众下说那些充满偏见的话,她忍受不了,必须反击。
从她国中开始,她与母亲一直有一个虽没明说,但存在於所有条约底下的潜条约——
如果有一天,她无法继续过着与同龄人一样的正常生活,她必须放弃S箭。
她的身T状况,若使她无法再兼顾课业与S箭,她没有选择,必须放弃S箭。
从今而後,她该何去何从?
顺应母亲的心意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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