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手再次被他握紧。
「後来,我顺利通过资格考,而他分发到部队去。我们趁每次他放假时视讯,为不能联络的日子充饱电,一直到他退伍。」
画面背景在此时由黑底解脱,变为亮度稍高的灰阶。
「他退伍後,我们同时忙了起来。博士班最後一年的我,一边忙着去校外企业实习,一边赶着博士论文;而他出社会工作,为了创业做准备。我们不再有空配合对方的时间开视讯闲聊,又恢复成每天互传讯息的模式。」
宾客间有人发出了「欸——」的赞叹声,也有「这两个人也太能忍了吧」的声音出现。
「我想,我们都知道,只要撑过这段各自的最後关卡,离再见的那天就不远了。」她放上她穿着博士袍、他穿着健身中心员工制服的照片。「不过,我要抱怨,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变得神秘兮兮的!」
握着她的大手突然泛出汗。
「他每天传给我的讯息突然变得含糊其词,好像不是很想让我知道他上班之余都在忙什麽。要不是我真的很信任他,各位今天应该没办法在这里齐聚一堂。」
宾客又是一阵大笑,而他如释重负似地呼出一口气。
「不过,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她放上S箭场试营运当天的照片。「这个傻瓜,居然到一个礼拜前才开口邀我,所以我决定回去给他一个『惊喜』,结果你们也都知道了。」
影片的sE调终於恢复成彩sE,开始轮播他们交往後的各种在S箭场与到外地办活动的工作照、两人的出游照、补拍的婚纱照等等。
「虽然分开了不可思议地长的八年,但我们很快就把进度追了回来。」
画面浮现他们在美国小教堂证婚时的照片,小小纯白sE的教堂,只有他们两人、证婚牧师、还有礼车司机的Danny大叔。
「在我们认识的第十二年的夏天,我们对对方说了『Yes,Ido.』,承诺从此以後,无论发生什麽事,再也不离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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