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她仍然不习惯这座换了模样的城市,犹记当年离开时,郊区有一大片绿地,而今却都已经翻新成高楼,以往宁静的巷弄成了繁华的大道。
她的故乡改变得太多,一如长居异乡的她。
华人的身分让她在求学路上吃足苦头,她的好强却也为她挣出了令人譁然的成就。
她只用了六年就取得哈佛经济与商管双硕士学位,原先她会继续留在美国攻读博士学位,再回国进入公司自基层做起,打稳基础与人脉,按部就班地完成接班计画。
若不是因为父亲骤逝,她不会提早踏上这片满载了无数回忆的故土。
两年前冬日里的某个深夜,她接到老管家的急电,告知父亲这些年因公司内部派系争斗烦心已久,在董事会上意外心脏病发,经过连夜抢救仍岌岌可危,时日无多。
她也是在见父亲最後一面时才知道,早在将她送出国的隔年,父亲就已经把所持有不动产、存款、GU票及基金陆续移转登记制她名下,更将持有百分之五十二的公司GU份全数过户给她,替她这个涉世未深的nV儿留下後路与靠山,也让韩家顺利保住祖辈一手创建的珠宝集团,让家族的心血不至於在他过世之後就落入外人手中。
老管家说,父亲私下派了人手在美国,想知道她一切是否安好,但她的倔强与他如出一辙,纵然吃了再多苦也不曾掉过一滴泪,更不曾对他的安排有任何怨怼。
老管家还说,父亲每当听见她在半夜里捎来关问他身T状况的电话时,总感动得热泪盈眶,也总为她藏在字里行间的愧疚感到心疼。
其实,关於母亲的Si,父亲早已放下。
父亲把这二十年来从未吐露的心声,全写在给她的最後一封信上。
他说,母亲虽是他心里最大的遗憾,但她却是她心头上的一块r0U,当年的事不过是场意外,她也在意外里受了伤,当时的她不过是个八岁大的孩子,他怎麽舍得怪她?
他说,他不过是太悲伤了,承受不了失去挚Ai的打击,独自沉浸於Si别,却忘了留意她的心情,这些年来始终没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是他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