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全听见了。
在走出电梯的那一刻,他就认出了她的声音,然後就这麽站在原地听着,听着她话音里的焦急,听着她呼x1里的旁徨,听着那些她从不曾对他说也从不在他面前泄露的忐忑。
十年後的她好像总是这样。
总是只有不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透露一丁点心里真实的情绪,像是刻意要瞒他。
就像十年前一样刻意瞒他。
都已经过了十年,她还是当初那模样,老Ai说谎。
何砚站在原地等她走来,唇边是听见她急慌了的质问後就扬起的笑,眸里落了月sE。
月sE的中心是她的身影。
是她。
他眼里一直都是她。
可相遇之後,她却从来都不愿意好好看一看。
她总是躲他。
每当他想好好看一看她的时候,她总是把眼神闪避,总是装得疏离,总是用着公事公办的口吻和他说话,总是装作他们於此之前不曾相识。
她是这麽狠心的一个nV人,却也是这麽心软的一个nV人。
知道他受伤了,先是开着车赶了一个区,现在还把整座岛都跨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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