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好。」何砚启唇,嗓声含笑,字里行间却隐约透着冷。「不过我很好奇,在场的各位,有被迫与相Ai的人分开的经验吗?」
空气沉静一瞬。
韩夏轻怔,眼睫微颤,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气氛逐渐僵冻,提问的nV孩抿了抿唇,y着头皮回覆,「??没有。」
「那你认为,有没有可能也许不是每一对相Ai的人在分离又重逢之後,都还有着能够亲吻拥抱对方的合适资格?有没有能在那场把他们分离的战火之中,他们各自遇上了其他人,然後又再度遭逢离别,一而再地不断重复着,只是在最後相遇的是最初遇上的那个人而已?」
他的视线分明看着提问的人,韩夏却觉得他看着的人是她。
她知道,他口里说的那个人,是她。
那个在重新相遇之後,失去亲吻和拥抱对方合适资格的人,是她。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十二点半,韩夏再次作东,邀请江以默与何砚一块吃顿饭。
这回她特地选了一家口味清淡的中式餐厅,点了一道粥品、清汤,又让江以默挑了几道菜肴。然而,餐点送上之後,没胃口的人却换成了她。
昨日她下台中出差,结束後又折回公司加班至深夜,返家时偏偏遇上大雷雨,她的车前天进场保养,只好打了车回家,无奈家门前院那段路没有任何遮蔽,她身上也没带伞,淋得一身Sh。
进了屋,她还来不及把自己弄乾,就接到南非矿场发生坍塌意外严重影响出口订单的消息,她赶忙进了书房,与几个高阶主管召开紧急会议研拟对策,等到会议结束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大概是着凉的缘故,今天一早醒来,她就觉得身T状态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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