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从来不曾如此纵容过一个人。
就连对孩子都不曾。
「不用。」
余瀚明白颔首,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何砚就睁开眼,视线恰巧与办公桌前的nV人对上。
没想到他其实醒着,韩夏一怔,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举动像是见不得光的秘密被人窥伺了般,心下慌乱,甚至有些心虚了。
「忙完了?」何砚启唇,嗓音微哑,眸光却清亮。
在战地待了多年,他一向都浅眠,周遭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醒来,长期下来身T早已养成习惯,若是没回到自个儿的屋里,即使饭店再舒服,他一样无法深眠。
所以刚才她的T贴,他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了,却不戳破。
怕她又逃了。
「差不多了。」韩夏镇静地给了回答,假装镇静的。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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