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一开始,就是他心甘情愿作茧自缚,是他让她在降临的那一刻,就成为余生唯一的人间。
周六一早,何砚驾车带着韩夏和孩子一同去看了她的父母。
韩振刚在妻子安葬後也把隔壁的墓位也买下,预作为自己将来长眠之处。两年前,韩振刚病逝,韩夏依嘱将他与母亲同葬,从此相伴相依,永不分离。
她正式把何砚介绍给父母认识,尽管话说得不多,但何砚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牵着他的手站在父母的墓前,告诉他们,即使有深Ai的人相伴,她也不会忘记自己肩负的罪咎和责任。
愧对於他们的事她没忘,她只是不愿辜负他。
她是这样的,绝情时可以忍着心痛一字不说就转身离开,多情时却又深挚的让人连只是看着都心疼。
她是这样的,无论绝情或是多情,都像极了傻瓜。
离开墓园後,他们驱车南下,在傍晚时分抵达李涓在高雄郊区的老家。
白sE房车缓慢驶入平房前宽阔的院埕,车子才刚停妥,後座的小丫头就蹦跳下车,迫不及待地跑进屋里,甜腻的嗓音传遍整间屋子。
「NN!我来看你了!」
李涓前些天就接到儿子的电话,知道这周末他会带着韩夏和孩子回来一趟,一早就上市场采买,潦草吃过午饭後就进厨房里忙活,一听见宝贝孙nV的喊声,她立刻出门迎接。
李涓蹲下身,给孩子抱了满怀,「哎哟!NN的小宝贝!是不是又长高了?」
韩以芮抱着人撒娇,「NN,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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