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利用,是帮忙。」她轻轻摇头,我依旧看不到表情,只能用耳朵听:「作为条件,她会听我谈心,指点没注意到的小细节,我慢慢冷静下来了。不得不说欧米佳在这方面很细心,能点破阿尔法没注意的盲点,我们很快从床伴成为朋友,互相恭敬、保持不冷不热的距离。由於需要继承人,我跟她在一起时会找新对象,如果遇到心动之人就会问问意见,艾莉娃能让我看清楚这份感情有没有对等,结果看来都是我太容易喜欢上别人,只要那个人可以填补心里的空虚。」
她稍微停顿,继续:「几年後,我依然游历花丛,但是不像过去容易动心,甚至能将X跟Ai分开,例如无聊时,就找喜欢逛街的情人出去;如果寂寞,就找能填补缺口的情人陪伴,我从她们那里得到满足,她们从我这里得到所需之物,互相索取。」
可悲。
我听到这,脑袋闪过那句话。
「所以意识到喜欢你时,我很不安。」
风停了,只剩下她的背影,影子被月光拉长拖在地上……
「过去的经验不管用,欧米佳的第六感在你身上不灵验。一切从头来过,却b以往难熬,喜欢的心情无法停止,那份悸动无法忽视,我不断说服自己想太多,却还是一只脚踏进这池里,发现你给予的温柔并非属於我一人,甚至对他人更慷慨,跟那些欧米佳一样是有需求才来找我,就连相处上也是,你更喜欢与贝塔处在一块,甚至是雷吉诺德——为了他们你表现出更多情绪,但是有关我的事情,除了冷漠只剩愤怒。」
「就算我b那些人多了一层R0UT关系,距离始终没有拉近,你随时不见踪影,就算回头也是为了他人。」她沉默半晌,始终没有回头看我,如似看着星空自言自语:「但是造成现在的结果怪不了谁,如果当初别不自量力想让你清醒,我就不会变成加害者,你不会变成受害者……安洁,老实说我杀Si你时,得到前所未有的放心,因为那一刻,你完全属於我了。」
我抿紧嘴唇,她依然不动。
「自始至终,唯独我享受过你,甚至在最後拥有全部。所以当你复活时我很惊讶,心里也非常慌张,就怕你又跑了,或是想引发战争……那时候的你是疯是醒?我无法判定,总是下意识觉得你是装出乖乖牌的假象,直到b赛前才确定你真的清醒,不是装疯卖傻也没打算再做那些事,只是纯粹出现被我发现,原本Si去的Ai意重燃,你却像那些欧米佳一样,说走就走。」
「从那时候起,我常常梦到你不见,不管是在学院还是战场,又或者古堡甚至药室,你明明就在身旁,眨眼间却失去踪影,梦里会有人跟我说你逃走了、躲起来了,甚至还有你Si了,被我亲手杀Si。可是当梦重来,我又再次寻找你的身影,从未停歇。」
我想起重逢的第一天早上,她紧紧抱着腰不放,说我都会突然消失不见,要找很久很久……她害怕了。
那时候我回,那就别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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